当前位置:首页 > 爱情小说 > 文章内容页

【山水】神秘的尸体

来源:小说网 日期:2019-11-4 分类:爱情小说
一   “校长老哥,不是我说你,别整天疑神疑鬼,什么小红袄,半大孩子们瞎编乱造的事儿你也信。”派出所所长的确很生气,声势浩大的一场行动,到后来成为一场挖垃圾的闹剧,警察都站在高墙上,逢人就喊:“走开,走开,重案现场,行人绕行!”   “所长老弟要不你再挖一挖,俺学校里已经失踪了两个女生,这是第三个啦!也许真就是那个地方的事儿。你弄不彻底,以后还会有女生失踪,我们的教学活动还怎么进行?我的学生们给我反映了,他们都说看见了那件红棉袄,一定与它有关。只要你们再挖一挖就挖到了,三具尸体一起出现,你也就相信我的话了。”校长这一段时间神经高度紧张,每天都有家长哭闹,在地上打着滚骂,让学校交人。她们说:“俺把闺女送来了,怎么就没呢,你们要赔人!娘啊!还俺的闺女。”老张校长给她们解释,已经报案了,这样的大事儿得有公安机关来处理。让她们去派出所去闹,他说:“闹一闹更容易找到杀人凶手。”   流言已经在外面东窜西跳,说什么的都有。根据失踪的都是女孩子,有人就说孙孙中学里有一群流氓老师,毁了女孩的贞洁,并把她们灭口,把尸体粉碎扔在不同的地方。这种传言当然也到了校长的耳朵里,他把所有的男老师召集到一块儿开会,用他那敏锐的眼睛识别哪个是杀人凶手。传言左右了校长的思维,注定他的努力都是白忙活。男老师被无端怀疑,心里很不舒服。他们害怕冤案,说是你杀的,你又有什么办法自证清白呢。最为不安的是几个尚未成家的男老师,他们不像有老婆的思维活跃,老张也认为年轻人易冲动什么样的事儿都做的出来。这几名男老师找到了尽快脱身的妙计,他们传播孙孙中学里有变态女老师,对幼小的女孩子感兴趣,在小女孩身上她们找到了儿时的感觉,女老师什么都敢干,最后就把女孩们杀了。校长便召开全体女老师大会,他也觉得女人比男人更复杂。   警察没有在校园东南角女厕所旁边的那个垃圾池里找到女生的尸体,老张和许多人都陷入深度的迷惑。如果怀疑老师是推测开始的话,在案发现场找到女孩的尸体便是结果,但想象中的事情没有发生。老张打发走警察,打着酒肉的饱嗝,找到了看到小红袄的那个男生。   “是你听到了张小花的尖叫吗?她进厕所后不久你就听到的?”老张看着这个安静的学生,有点怀疑他在案发现场。“就是这样啊,我听见尖叫声就吓坏了,又看到小红袄简直吓得要死,就没命跑出了校门!”男学生的眼睛里仿佛又出现了那可怕的情景,惊声尖叫又刺进他的耳膜。老张的思绪转了一下,他问:“你在女厕所那里干什么,那天是星期六放学的时间,你跑到那里干什么去了?”男学生被问傻了,这的确是他最不想解释的,他咧开嘴,身体抖动了几下,吐着长长的气。“你招了吧,张小花就是你杀的,你人小鬼大,年纪小坏思想倒不少,你想趁机会占张小花的便宜,没把事儿办成就把她杀了,你把她扔进粪化池里。现在让警察打开粪化池的盖子,张小花就在一边浮着!”男学生差一点往前栽个跟头,脑袋发晕。他说:“张校长俺没杀人,俺不会杀她的,俺到女厕所旁是因为俺想对她说那句话。俺跟了她很久了,她去了厕所,俺就想等她出来后俺一定说,可她……。”老张嘿嘿笑了几声,说:“回去吧,早恋的小流氓。”老张坐在办公室里,想起年少的事情,当年他也喜欢漂亮的女生,给心仪女孩的信里有这样的赞美:她可真漂亮啊,像牵牛花一样纯洁。校长回过神来,觉得出去还是个孩子。   男学生恐慌不安,他后悔站出来提供线索。他觉得校长很厉害,像是知道了凶手是谁。他不知道“没把事儿办成”是什么意思,这句话给他带来了困惑,让他身陷“张小花”的麻烦中,他害怕自己会被当成杀人犯枪毙。前两名女生失踪后,他听到同学们吹牛说小红袄有多厉害多神秘,他离小红袄是那么远,可事情怎么成现在的样子了呢?现在的自己跟小红袄有了斩不断的联系。这是真的,可为什么偏偏是自己呢?这佳木斯癫痫病危害有哪些么多的女生为什么就偏偏落在张小花的头上?他想来思去还是认为张小花不应该去那个厕所,那里已经失踪了两个人,你在去不是第三个呢。别人都不去就你去,失踪的不是你吗?他后悔自己当时没有制止她进去,他应该在张小花进去前就表白,那样张小花就已经是他的女朋友了。张小花是那么的漂亮。   二   老张在几年前,具体几年他也记不清了,曾在酸枣酒厂东墙外的玉米地里看到过一个女人的尸体。他在围观,旁边有很多人,多数是男的,还有几个小孩。小孩在前面蹲着身子看,他觉得这很诡异,难到小孩不害怕吗?他们像在观察一匹死去的大绵羊,他们手中攥着木棍,不时地往尸体上戳,或者抽一秆子,几只苍蝇就会嗡然飞开。   女尸已经发涨了,身体肿大,脸像泡了水的白馒头。老张也不明白为什么要去看,别人走过来他就跟着过来了。事实是他听说是女人的尸体就有了兴趣,没看到之前,他把女尸想象的美妙无比。是什么样的姿态呢?是瘦瘦的吗?怎样躺着?叉开腿,乳房应该是挺拔的。她应该是长头发,像个明星,瓜子脸。她的手应当放在胸前,她先是被人糟蹋,后又被人杀死。他却看见了与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的尸体,他看着死尸想像她活着的样子。   老张一饱眼福,即便不成样子,死了的女人看起来并不老。除了自己的老婆他还没看见过别的女人的裸体。他和周围的男人都默不做声,要不是一个女人尖叫了一嗓子破坏了氛围,他不知道要看到什么时候。他尽量使自己再高尚些再高尚些,不去看不应当看的部位。有一瞬间他觉得死尸坐了起来,恢复了勃勃生机,春意荡漾看他们,并指出谁的眼睛最不老实。   他顺着女人的尖叫看过去,看到了一个女人逃窜的身影,那女人身上的肉很多,屁股又大又圆,一上一下地乱抖。他在围观的人里发现了学校里的女老师武小桃。武小桃表情平静,这让他的脸红了起来,一个男人怎么能看呢?女人看是没问题的。一个校长怎么能看呢?老师看是允许的。他与武小桃的目光相遇了,他所担心的女下属的白眼没有出现。武小桃红了脸低了头走到他旁边,温柔的说:“张校长,我是路过这里,不是专门过来看的!”武小桃说后半句话时相当坦然,一副不信可以调查的神态。“我也是路过……”老张说倒不如不说,内心深处的东西都泛了上来,尴尬无比。   “恩,到时间了”,老张抬胳膊看了一下时间,“我们往学校里赶吧!你的课是下午的第一节。”老张对老师们的清楚的很,这种了如指掌使他有一种自豪感。这感觉消除了他刚才的坏情绪。武小桃老师拨开玉米,走在老张的前面。那时候,武小桃二十出头,正直生命的黄金期。她瘦小的背,结实滚圆的臀部,修长而健美的腿都让老张印象深刻。老张把女尸想成了武小桃。他们在公路上并肩而行,武小桃身上有美好的香水味,老张有点高兴地问:“小桃,你不害怕吗?”“怕什么?”,武小桃说,“校长你是说公路上来往的车吗?这只要注意就没关系。”老张嘿嘿的笑了几声,在短时间里发现身边的人不但漂亮而且可爱是一件快乐的事儿。玉米田墨绿一片,在玉米的海洋中,村庄和小镇显得弱小而孤独。老张看到武小桃微笑着引他走进玉米地的中央,那眼神充满了纯洁的渴望,她把衣服一件一件的脱掉,扔到一边,平躺后又张开了双臂,仿佛在说:“校长你来。”“校长,拐弯了!”武小桃的声音进入了老张的思绪之网并把它撕破,她低下头调皮的笑了起来。   老张不再感到局促,他认识到武小桃调皮的可爱,自己成了个年哈尔滨儿童医院能治羊羔疯轻小伙,在与心上人一路同行。“衣服”这两个字眼还是进入了老张的思绪,女人的衣服到哪里去了?她不穿衣服走进玉米地不大可能的,这是一桩杀人凶案。老张像是揪住了一团乱麻,同时他也提起了一挂恐惧。他感到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这个秘密:杀人凶手把女人的衣服带走了,包括鞋袜,包括除肉体以外的一切。   老张胡乱的把玉米地里的女尸跟校园里失踪的女学生搅在一块。这让女学生的失踪产生了神秘感,恐惧充满了力度,他进入恐惧里不能脱身。“小红袄”成为老张脑袋里装满的名词,它是代称,是标志,是神秘的开端,也是故事的结尾。小红袄是哪里来的呢,他听说那是件红底白花的小棉袄,是小女孩穿的。那女孩后来怎么样了?最后只有红袄扔在垃圾堆上。黑龙江哪个羊角风医院好   三   二明是山里的孩子,倒插门在孙孙镇上做了别人的女婿。老丈人给二明找了个不错的活干,这是老丈人说的:“轻快活,就在公路上查查车,收收过路费,给镇上的财政做做贡献。”二明干的卖力,过了半年就成了一个恶霸。干这行也难说,自己不狠点,就不是查别人的车了,反倒让车撞你。白天在公路上横上竿子,放个牌子,写上“过路检查”,司机看得清楚,无奈停车缴费。到了晚上,不凶一点,哪个理你。收过路费的这伙人招来了司机的怨恨,明章明条的,该交的就交了,可乱收费,谁也受不了。二明是这伙人的头儿,司机们恨死了这个路霸。   二明家的铁门被人用大铁锤砸了个大坑,门被砸时,二明的老婆带着孩子去走娘家。回来后疯一样乱叫,邻居们都说不知道。二明急了骂:“妈了个把子的,老子家的门被砸成这样,得有很大的声音传出来吧,是狗还得叫几声呢,你们竟然没听见!妈拉个把子的,砸老子门的就在你们中间。”当时几个男邻居互使眼色,准备上前揍二明一顿,可没有第一个出去的人,只能忍着。武汉治疗癫痫病哪里的医院比较好二明的老婆脸拉的很长,气急败坏,似乎二明的话句句属实。小孩子睁着圆鼓鼓的眼睛看,是唯一的可爱。   又一个与往日无异的夜晚,不同的是这一夜终是吞掉了二明的命。这晚以后没有人再见过二明,他的丧事在老家办的,周围的人对二明的死充满了莫名其妙。一个霸气十足的人突然死去,必然被更恶的势力所消灭。可能是黑道上的,若是这样的话,二明的兄弟会帮他处理一些他未尽之事——找出砸门者,把二明平时讨厌的人臭揍一顿。邻居里并没有砸门,可他们都怀疑其他人是否干了。   小强蹲厕所里时听说了同姓叔叔的死。小亮进了厕所看见了小强说:“哦,小强,二明叔死了,你回去发丧吗?”小强想了很久才搜到二明的印象。印象里二明有些彪横,他不小心把二明小侄的头砸破了,二明则用同一块石头把他的头砸出来血。二明找到他之前,他躲在角落里吓得要死,后来那块石头就直直的砸在了他的头上。“不用回去了吧,我也不清楚,家里没有给信呀。”小亮想到了小红袄,小亮说:“别去那边玩了,那里老死人。”小亮油嘴滑舌惯了,关心族弟的话张口就来。   小强暗笑小亮的自做聪明。说起小红袄,自己最清楚不过了。校长找了,失踪的那个女孩是自己喜欢的。小强又为小亮不知情而高兴。这件事要是让他知道了,太多的人将会知道。   小强回家听说了二明的具体死因。黑道,霸道,自作孽不可活,是故事里最为显著的字眼。小强问怎么不报案,回答是:“报了也白搭,晚上看不清是谁撞的,车太快了。”小强说:“总会有人路过,或者在旁边。”回答说:“是有人,确定是一辆装沙的大卡车,又能怎么样呢,没有看到车牌。”   四   孙孙镇南沙河边发现了一具女尸,卧在河堤一个沙窝里,最先发现的人以为那是个睡觉的女人。这件事又和小红袄的恐惧联系起来,使孙孙镇陷入到空前的恐惧之中。最先发现的男人靠近再靠近,越近吸引眼球的东西越多——女人是敞着怀的。女人已被冻的通红,皮皱了起来,一揭就能撕破的样子。警察赶到后,望着辽阔的四野,南沙河的坚冰在阳光下泛着一片耀眼的白光,他们灰心了,破案对他们来说太难了。   尸体被发现两个小时后,有了认领的人,她是二明的老婆。她死在二明死后的第十天。乡人面对二明妻子的尸体有种种猜测:一种是认为妇人在家里烦躁的很,出家散步来到了南沙河边,大块的冰让妇人眼前一亮。众人认为妇人的死是该着。是呀,她为什么跑这么远,来了就只有死掉。众人补充妇人敞怀的细节:她是在给孩子喂奶,死神就出现在她的面前。   二明的孩子不知去向,这使二明妻子是抱着孩子出来的这种看法的可信度大增。最后人们追溯历史,把二明夫妇的死归结于江湖仇恨。二明一定做过可以招来杀身之祸的事,才有今天的下场。   老张在第一批跑过来看尸体的人里。几年前他就有看热闹的习惯,可能习惯的开始要追溯更远的岁月。小屁孩时,或者是中学生时。老张对这具尸体的评价不是很高,他对一起来的人说:“来瞎了,一点都不好看,没意思。”这具女尸不能让他想出美好来。她死了不多久,跟睡着一样,虽然她不是那种很难看的女人,也许是在冬天的缘故,她看上去上一秒还有呼吸。他回到学校后不久,有人告诉他那人是二明的老婆。他豁然明朗了,“流氓的老婆能是什么好东西!”他把这句话重复了好几遍。   三年前,老张出了一场车祸,车祸跟二明有关。那时侯已经是春天了,公路两旁的杨树上掉下来的毛茸茸鱼饵状的东西撒满了路边。柳絮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在公路上空的疾风里做着神经质的飘荡。老张正想一个上午看到的夸张扭动的女人的腰枝,再看前方,一辆大车的车尾朝他压过来。他躺在路的中央想到了很多事:摩托车呢,在他前面卧着;卡车呢,早他妈的跑了。他想着自己死了没有,朝两边看了看,知道是躺在路中间的黄线上。二明对他说:“你找死啊,你还真往车底下钻!”,他弄明白这句话后,想给二明两巴掌。老张还没有老到忍气吞声的地步,镇上的人很多都是他的学生。他没有流血,但他不能动弹,他好象忘记了“站起来”这个动作。他开口说:“你把我扶起来!”他还能说话,因此有些高兴。二明说:“你的骨头断了,还是在那里躺着吧。”他看到二明恶毒的微笑。太阳暖暖的照着他,血液里好象举行着舞会,让他软下来,心脏里有柳絮在飞。 共 10380 字 3 页 首页123下一页尾页 转到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