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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我的大庆之行(散文)

来源:小说网 日期:2019-12-9 分类:传统国学

一、

《42客博文》一书的首发式,编委会决定4月27日举行,要求外地作者26日报到。作为42客中的一员,我当然要去,而且是必需的。听说这次首发式很隆重,邀请了有许多名家参加,我更要去,没的商量。

早饭后,临走,我给报到的联系人尚书打了电话,他说下午到就行,一到就给他打电话。我说,也不知几点有车,也许上午就能到。妻子建议我吃了午饭再走,我说赶早不赶晚,也不能贪黑扒火的。我的时间观念比较强,平时做事,讨厌拖拖拉拉。去大庆几点有车,我不知道。考虑反正赶趟儿,我先去邮局,把报刊信件经管一下,这也是必需的。去邮局,也是我每天必做的事,就像洗脸刷牙一样,雷打不动。

从邮局出来才八点半。我来到路边等车,这时见三弟家的小侄海硕在院外玩,我走了过去,与孩子搭话得知,他们幼儿班今天放假,说他爸也在家。他问我去哪儿,我说去大庆参加一个会,我说也不知去大庆的车什么时候到。不想,小侄说他给看着车,让我先上屋坐着,车一来他就喊我。小侄才五岁,像个小大人,居然说了大人话,对我这个当二大伯的格外亲近,一下子触动了我内心深处最柔软的部分。多可爱的孩子,多可爱的小侄。我伸出右手掌,抚摸着孩子的后脑勺,说道:“谢谢。不用了。也许车马上就来了。你玩吧。”也就在这时,见明水通往大庆的车过来了,与小侄说声“车来了,再见。”几个跨步来到公路边,冲驶到近前的大客车摆摆手。车停了下来。长途车,我不常做。上车时,我竟然抓错了车门的把手,多亏乘务员及时的指点。直到寻个座位坐下,我还觉得有些尴尬。心想:四十多岁的人了,还小儿科,犯这种常识性的错误。好在,车上没一个熟人。

长途车全封闭,刚开始的时候,我感到有些憋闷。我一向闻不了车内那种让人恶心的气味,尤其坐小车,一走一停,我都有些晕车。去大庆的一路上,只在中本镇停了一次,车内的人不多,空间也大,我没有出现恶心的症状,只觉得脑袋像臭鸡蛋似的昏沉难受。

大客车驶进大庆市区,我问邻座的一位年轻人离新村还有多远,他说快了,他的含糊其词,让我还是糊涂,我又不好意思细问。我从心里担心坐过站,眼睛一直在望着客车外侧有价值的目标,因为昨天在单位,我问祖老师,去新村在哪下车,他告诉我在建设大厦下车就行,然后坐出租车,不用问价,告诉他你去大庆军分区招待所,下车给五元钱。一进入大庆市区,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位于公路右侧的建设大厦。沿途的许多风景从我的眼前掠过,脑海中却一片茫然。

客车在一个站点停下来,有人下车,我起身向窗外望去,见站牌上写着:建设大厦。我立马走向车门,我问司机去新村在哪下车,他告诉我在下一站下车就行。车开动时,乘务员见我站在过道,没有回到座位的意思,说大哥先坐下,等到新村站告诉我。我说谢谢,站一会儿无妨。我的座位在大后排,反正下一站就下了。不想,好心的乘务员回头见我仍立在哪儿,说道:“坐下吧,还要等一会儿到站。”我不好意思再坚持,因为空荡荡的大过道,就我一个人立在那儿,像个傻子,我只好示意身边的一位中年妇女,往里边的空位挪挪,我不很自然地偏在座位的一角坐下。大庆的地域实在是不小,感觉车行十多分钟才停下来,乘务员的一声“新村站到了,下车的旅客请下车。”我起身下了车(随我下车的还有几位)。

一阵微风扑面,我感觉一下子有说不出的清爽和欣喜,我感觉阳光很暖,人群很值得爱,这感觉使我一时忘记了自己此时已身在异地。

大庆的出租车到处都是。我扬手叫住一辆,司机打开前车门,我探身坐进副驾驶的位置,向司机扔了一句,“到军分区招待所”,我没问价,装作本地人的样子,因为祖老师告诉我,在市区打车都五元钱。车刚要开动,偏又有两人上车,司机说顺路上来吧。我也没说什么,心想:多几个搭车的也好,免得就我一个,出什么意外,来到陌生的大庆,我心存戒心。

出租车开到军分区大楼前停下,没等我下车,一身军装的门卫就上前一个军礼,探头询问要证件。我说到军分区招待所,军人跟司机说,再往南走一小段往外一拐就是。其实司机也只知道军分区所在地,招待所的所在他也不清楚。下车时,我从兜里掏出十元钱给了司机,见他只找给我两元钱有些诧异,我说不是五元钱吗?他笑了笑,说都快到十元钱了,说是计时收费。咳,新来的户摸不着路,就多花三块钱吧,我真没必要犯口舌惹来不痛快。当然,都怪自己上车前没问多少钱,都怪自己偏信了祖老师说的上车不用问价。我这是愣装本地人,终被司机看出是“屯迷糊”,我是正儿八经装大了。

下车后,看看表,刚好十点半。我给负责此次活动报到的联系人打了电话。在家时,我是给第一位联系人尚书打的,他告诉我下午到就行,现在我上午就到了。这个电话我决定打给第二位联系人文今。接电话的是一位女士,她说她离招待所较远,她说她给尚书打电话,让尚书在招待所先给我开个房间休息一下,让我稍等。在院里转悠不出五分钟,便接到尚书的电话,他说请我到客房部的长椅上坐一会儿,有一点事,也就十分八分的,马上到。

我走进客房部。服务员说编委会确实定了房间,说是下午有客人报到。看来,参加本次活动,外地客人,我是第一个报到的。我就是这样,时间观念强,这也许与我的职业是“臭老九”有关。参加什么活动,时间安排上,要有提前量,不能整个忙三叠四的。

坐在客房部的长椅上,我的目光一直在注意门口。因为尚书交待,他一会儿就开车过来。我们没见过面,我正在思量,尚书应该是什么模样,年龄多大,是瘦瘦的,还是胖胖的……

也就在这时,推门进来一位与我年龄相仿的中年人,一身深蓝色西服,亦掩饰不住他发福的身材。直觉告诉我,这位一定是尚书。但见他面带微笑径直地走向我,叫了一声“椰子!”后,便热情地伸出了右手。我忙起身点头迎了上去,也叫到“尚书”。那一刻的感觉,我们俩就好像战争年代的中共地下党在验证接头暗号。他握着我的手,说他见过我博客里的照片,说照片的效果太差了,看上去还以为我是五六十岁的老头呢,他说真没想到我这么年轻。尚书的坦诚和热情,拉近了我们的距离,让我感到无限的温暖。我说不年轻了,都四十六了。尚书说:“那我是你的哥哥,我四十七。我的实际名字是施秀华。”“我叫张林。”我补了一句。施大哥客气地把我引领到他的车上,说出去吃点饭,我说来大庆真是给未见过面但神交已久的朋友添麻烦了。施大哥说来了大庆就是最好的朋友你就不用见外了。

施大哥驱车来到一家店铺门前停了下来,他说这就是他楼下的邻居,服装店的女主人就是老虎岗人。让我先和老乡唠唠,他去接人马上就回来。与女主人搭话中得知,这位三十多岁的女主人,来大庆开服装店已经十多年了,她的老家是新兴村的,她的父母也随她来了大庆。老虎岗也没什么人了,只有一个不常来往的叔叔。我见她代销“安利产品”,我来了兴致。我当然有这方面的话题,因为早些年我就接触过安利的人,看过安利人讲座的光盘,也写过一点这方面的散文发表,就是现在,我家里还在使用别人白送的安利产品。施大哥没回来,聊聊天,缓解一下轻微的晕车,倒也是我十分乐意的事。

车回来后,施大哥陪我上了车。在缓慢的行驶中,施大哥打手机联系饭局。听口气是给他弟弟打的,让弟弟安排家人午间一块吃火锅。车开到“按摩店”门前停了下来,施大哥推开车门,扔给我一句,“你坐着。既来之则安之,我怎么安排,你就别客气了。”我一头雾水,坐在车里心里在打鼓,这位施大哥该不会吃饭之前请我在这里消费吧。来大庆之前,儿子当着他妈的面还开玩笑说,大庆挺乱,嘱我可别晚节不保。我想,儿子所说的乱,该不会处处淫乱吧。再说了,《42客博文》一书的编委会,以及来参加该书的首发式的人都是高素质的文化人,施大哥作为一位创作上很有成绩的诗人、散文家,根本不会把我带到这种地方消费。

这时,从店内走出几位男女老少。在施大哥的指导下上了车。施大哥向我介绍说,上车的都是她的亲人,他说:“我今天就不拿你当外人了,今天中午,咱们来个家庭大会餐,到火锅城吃火锅。”我一下子感到脸发烧,为刚才自己的混蛋想法。我也突然有种莫大的感动,连忙说道:“施大哥不拿我当外人,我这也是不拿自己当外人了。”我的语调是发自内心的抒情。

来到火锅城,施大哥把我让到二楼。来到包间,已落座了几位,正等着我们。施大哥首先向我介绍这次会餐的最重要的成员——施大哥的老母亲,我走上老人家的近前,握住老人家的手,口中说道:“伯母好!”接下来是施大嫂,她的格外年轻格外阳光,使我的眼前一亮,热情的施大哥客气地让我挨着大嫂坐,施大哥则坐在我的下首。其他几位,施大哥的弟弟一家三口,另一位可能是施大哥的妹妹及其女儿(我此时回忆起来,脑子有点乱,记不太清楚了,施大哥莫怪。)。特别值得一提的是两个非常可爱的小女孩。一个是在小学读二年级,九岁,顽皮可爱;另一个在初一读书,白白的,胖胖的,俊俊的,是施大哥弟弟家的孩子,有点腼腆。

席间,我向施大哥索要了他的大著,并要求他签了名。饭桌上,我一直表现得很矜持,主动夹菜的时候不多,施大哥见我有些客套,他一再夹让,一再询问我是不是不太合口味。我的盘里几乎没空过,这让我有种“众星捧月”的感觉。初来大庆,初次与陌生的又这么热情一家人聚餐,我应该表现的绅士一点(其实我本来就很绅士。哈哈。),我不能太农村太农民了(别太敏感了,我这里没有贬损农民的意思)。餐桌上,我的注意力也尽可能以施大哥的老母亲为中心。我询问老人家的年龄,身体状况,了解生活习惯,我谈到老年人应有的心态,我尤其提到自己最愿意和老年人接触,平时和老年人聊天是我工作之余重要的一部分,我还说母亲健在做儿女的回家也有个扑奔……老人家慈祥的脸上一直挂满着笑容,这也是我所希望的。

谈到孩子的成长,我也有意询问了两个孩子的学习情况,业余爱好。与同龄人接触,与陌生人接触,我很愿意从谈老人和孩子切入话题,事实上,我屡试不爽。两个可爱的小女孩,都是音乐班的小歌手,施大哥建议两个孩子唱唱歌助兴,两个孩子起初有些不好意思,后来施大哥的老母亲发话了,两个孩子虽然答应了,但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也许是因为有我这个陌生人在场),见两个孩子脸对脸背向着我们,刚唱两句,我在鼓掌叫好的同时,叫孩子“面向我们唱”。两个孩子已经唱出了口,也便有些放松。在面向大家唱歌时,那个小一点的,兴奋得有些顽皮;那个大一点的,白白的小脸上映着淡淡的晚霞,一板一眼地唱,一副相当认真的样子。应该说,两个孩子的歌,唱得棒极了,我敢说那是真正专业的水准。一曲终了,我先夸张地鼓起掌来。多好的两个小女孩,她们为这顿火锅,为这个其乐融融的家宴,增添了吉祥喜庆的气氛。

在回军分区招待所的车上,我提到是大嫂真年轻,施大哥说,这是他的第二任妻子,孩子已经八九岁了;第一任妻子已去世多年了,现在的妻子比他小十多岁。提到他的老母亲,施大哥说,老人家身体很好,一个人生活(施大哥的父亲去世了),全家大会餐,是经常性的。施大哥的坦诚,让我感到温暖。

下午,外地的嘉宾陆续报到,作为报到联系人的施大哥,当然比谁都忙,我不可能让施大哥陪我。回到招待所,我只想休息。平时在家,我就有午睡的习惯,今天上午,一路颠簸,有些晕车,格外难受。我一定要睡一觉,一定要养足精神。一觉醒来后,我要与一些杂志社的编辑接触接触,这也是我这次大庆之行的目的之一。施大哥走后,我把205室的房门一插,谢绝一切外人入内,一头倒到床上,昏睡过去。

朦朦胧胧中,听到有人敲门。

我起身下床,把门开开。联系人往205房间安排一位报到的人,网名源黎,他衣着朴素,是一位大庆油田分公司的一名野外工人,比我小一岁,看上去,他要比实际年龄大许多,他也一定很有酒量,一进屋就闻到他一身的酒气。随他进来的是一位戴眼镜的中年人,见到我,热情地叫道:“椰子。张林老师。我是刘培亮。”我连忙伸过手去,半开玩笑道:“久仰久仰。刘培亮,陪我到天亮。”他笑着应着“对对”。只见他从拎兜里拿出一本书,书名是《一个人走》。见培亮拿出笔,郑重地在书的扉页上写上这样几个字:张林老师,哂纳。刘培亮。

我微笑着接书在手,说:“谢谢。得到你这份厚重的赠礼,我非常高兴,我一定认真拜读学习。”“客气了。张老师。那这样,你先休息,我去拜望其他朋友。”培亮道。送走培亮,我再无睡意。我有心翻一翻上午施大哥转给我先睹为快的《42客博文》一书。我要先熟悉一下书中的一些作者简介,免得见了面,我一无所知怪不好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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