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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凡】远景深处是故乡

来源:小说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红色经典
摘要:回顾四十年走过的人生历程,一滴眼泪和一个微笑,足够取向我们对生活的态度抱定的温暖与感动。最终决定于人的思维是不断变换的时间,改变我们一次次行动的初衷,对真情的难忘对生活的向往。    一   听着微雨的声响,望向窗外闪烁的霓虹。远远地我就觉察一束亮光穿刺厚重的玻璃,是那么的耀眼和醒目,即刻掩映在城市的灯火之中。刹那的闪现像烟花闪耀的光芒,带给我久久不安的兴奋和茫然。   这令我回想归家的旅途时,经常只要这样的灯光亮起来,离家就更近了;只有这样的灯光亮起来,我就可以看到兴奋的你。“你”是我苍老的奶奶,也是我年迈的父亲;“你”是我幼小的孩子,也是我至亲的爱人。不管我归来的旅途中有风、有雨、有雪、还是有苍茫的半边月亮。从来你都是第一个赶到,远远地和我一样在期盼相逢的喜悦。   “回来了,回来了,你看,是我爸爸、是我爸爸……”首先欢呼的总是两个孩子,她们借助车内映照的光远远的就看见了我,挣脱母亲的手向我奔来。她们不会像大人一样抑制自己的情感。每每听到姐弟俩的雀跃声,总止不住内心的喜悦。望向故乡的山野、村庄、河流,哪一处不显得各外亲切。在孩子看来,我多像是一个荣归故里的将军。而对于我,这浓厚的亲情更增添了我远离的依恋、都统统化作了拥抱时轻盈的脚步。   孩子总是可爱的,不管我离别多久,她们都以成长的速度给我惊喜。   只有老父亲不声不响,伸出消瘦的手默默接过我的行李,更增添了我心头的沉重。只有在岁月里回忆儿时粗壮的大手在额头轻抚的温暖,现在带给父亲的却是无声的沉默。   那一刻老人一定想到的是我们的从前,人生又有多少个最初,唯有年少却是一去不返。   而我无时无刻不在想象着屋子里那忽明忽暗的烟火,还有窗外那轮时缺时圆的明月,在风铃的岁月中随时篡改我们的年轮,不经意间看到的都是我们最真的容颜。只有岁月消磨的痕迹,窗台散落的尘灰,好像从来就不曾有人轻抚过。只有记忆深处我依然记得,儿时我也一样无忧。   像这刚刚离去的春季,也像窗外飘飞的雨丝,伸手触摸的哪一样不是爱!所有的语言化作一句心语:平安就好!   只有你不冷不热地说回来了,我知道你忍受着情感只等那无人的时候爆发,真想那是一个永久的缠绵。   然而,太多还是这样的灯光亮起来,离家的路也同样越来越远了。   人生大半个经历都是在旅途中奔忙,在分离时体会聚首的快乐。在相聚时感受离家的相思;在久别新欢中感受浓厚的亲情,固然令我留恋。   从不曾有风雨能阻挡我来去的脚步,看一看你清瘦脸容有泪凝聚的痕迹,沿着脚下弯弯的道路湿透我的心房,把我的梦也牵引进去。   今晚,多想能陪同你看羞花闭月时的绽放;看滴血的杜鹃曾经浸染的山野轮廓,努力辨别是否还有那一抹万紫千红,已是片片新绿躲在暗香的幽兰,谁还记得惊鸿瞬间的美丽。唯有我还记得那片相思的杜鹃,还有窗台那朵不愿老去的玫瑰。   多少秘密藏在其中,其实早已一览无余。都是你我愿意相拥的时光,而不愿消失在记忆中成为永恒。   故乡,那是一个经典的画卷,可我们都百看不厌。   天亮时看你秀发披肩,在窗台梳妆,哪一刻哪一时不是如此动人。人生最幸福莫过于相拥的那一刻,风吹帘动带起的丝丝秀发轻触我的额头。看着镜中相拥的景色,回忆幼时见过的乳房,母亲轻轻别过的秀发,令我一生铭记那份最温馨的摇篮。   二   又是一个夏夜来临,过两天就是端午节了,离家的人总止不住对远方的瞭望。尤其是这寂寞狂欢的午夜,被清凉的雨丝撩拨得更加心动,只是少了田间青蛙的歌唱,多了酒肉沉迷的歌舞。   此时,乡间一定也不宁静,那永不厌倦的歌者总在夏夜里卖弄那最嘹亮的歌喉。它们没有流浪的艰难,也不会有思家的向往,当然也体会不了我们最是沉默的《静夜思》了。   千古绝唱莫不是一首承欢的歌,哪有谁愿意把思念唱得最深最痛。有多少无奈令我们曾经决绝。随着年龄不断在更改我们的决定,何为最初,又何为最终的方向。   总有那贪恋夜色的行人像街景站岗的树木,沐浴在矫情的雨丝中。全然不管了雨是否还会有白天的瓢泼,悠闲而自在忘情而无忧多见于挽手的情侣。多想也和你走在这样的雨中,回味曾经的疯狂,写下我们永远的浪漫时光。   房间银色的台灯与电脑屏幕的光芒交相辉映,透过我的眼帘越过头顶有种逃离而又安于现实的心得。唯有我不解风情,读不懂它们相互传情的私语,默默释然心灵最终诠释的幸福。彷如佛前那盏永不熄灭的心灯,照耀佛祖与信徒之间达成的信仰,菩提明心那种崇拜的执着。   傍边那杯冒着热气的龙井茶倒是心照不宣,跳起了广场舞,阿娜多姿间弥漫鄱阳湖畔的山峦,尽情展现在我眼前的妩媚是那样的动人。   只是望向窗外的瞬间,怎么又不见了。   明知这样相聚的时间短暂,可我还是要贪恋窗外的流光溢彩。都怪了那一束亮光,把我的眼睛迷离。   我知道那消失的地方,远不止那一杯茶的宽度,还有那一颗明亮的心照耀我思念的故乡。   三   我所在的这个地方,是甬城的某一小镇。这里早已实现了城乡一体化,尽管是城市的边缘,然然可以感受到和市区一样繁华。   街道的灯光照亮了我站立的小镇,只有那两排向西的灯光,最是令我注目。只要沿着它的方向前进,必然就可以到达我所梦魂的地方。它像故乡流荡的河床,指引我走向梦的天堂。   我不会忘掉,来时我也是踏着这条大路。在来往的旅途中,我就像那条被栏栅隔住的鱼。茫然回顾间,不知沧海几许。   那一片片绿树成阴的地方,那凹凸不平的山脉,一座座丘陵隐秘的村庄,都成为我此刻梦中最深的记忆。它还有即刻华丽脱变的转换,年年迈着老态的沧桑,布置一新的只有我内心的蓝图。   我闻到了故乡飘来的粽子香味,紧随怒放的空谷幽兰沁人心脾弥漫在我所漂泊的甬城上空,融入这飘飞的雨丝中。它在亲人手中点化我过往的青春,带给我片片回忆和蠢蠢欲动的食欲。   尽管,此时色香味齐全的粽子早已在街道售卖,但我还是偏向故乡的味道,是这永远也吃不出那种亲情的温暖。   幼时母亲过世得早,父亲不得不担起母亲的义务。端午时节总把个粽子鼓弄得十足的无奈,有时出锅的时候,还是半生半熟。   我知道父亲的无奈,无非是害怕我垂涎别人家的美味勉为其难。其实父亲太可不必这样,再穷、再苦、再为难的日子,我也不会丢了与生俱来骨子里的性格。   无论过去多少年,在我的心中一点也不妨碍我对父亲杰作的欣赏,他鼓弄的每个粽子都是别人难以体会的,有着太多对生活的勇气和决心,存在着一段家史心酸的过往诠释了父爱最无私的行动,激励我一生对“父亲”一词的深深解读。   夜深人静,身在远方,我又怎么不会思念故乡呢。   奶奶鼓弄的粽子更是不如父亲,她生来就怕麻烦。提前三天就叨唠起来,我最害怕节日来临,但又希望每天都是节日,小时候就这样在矛盾中期待每一个节日。至少那两斤肉,让我想了又想,还有那结结实实的馒头,吃一个总比别人家管饱得多。   那时候就是这样的家。   奶奶是急性人,父亲是个粗人,少时的家就缺少一个有好脾性的女人。据说母亲就是一个最好脾气的女人,做事样样精细。从来就没有反驳过父亲的言论,更别说和奶奶有过矛盾激发。   当然,这一切都是两个姑妈告诉我的,她们姑嫂相处也是最为融洽。每时说起我的母亲姑妈脸上总会露出难于平复的皱褶,不难看出姑嫂情深带给她们永远的怀念与沉痛。   小时候还有一个陪我共同成长的女孩,那是我的姐姐,曾经都因为我们小得可怜,也就心怜不了父亲比我们活得更加不易。   好在外公外婆,从来没有想过忘掉我们,每年的过时过节总要求父亲把我们带上。沿着那条山下的弯路,通过那条弯弯的小溪。早早把那准备好的美味,硬是塞到我们的手里。   最是疼爱我们的还有两个姑妈,不仅在节日里,平时更少不了对我姐弟俩的呵护。致使我从来就没有感受失去母爱的痛,反而因为亲人的疼爱更加巩固了我对亲情的理解。   四   时光荏苒,岁月嫣然。多少美好的它不会因为岁月的增长而淡忘最初的记忆。只是更加沉淀了我对人生的向往对亲情的感激。   在外二十年,我同样在经历亲情的失去,也同样得到了上天对我的厚爱与垂怜。和幼年一样,在失去的时候我得到了另一种填补的温暖。令我在交替中接受失去与所得,慢慢适应我所不愿遗忘的情感,减少我内心的沉痛。只有了对亲人愧疚与不安,连带着让我深深自责。   打工的旅途中,走得最早的是我的爷爷,后来是我的外公,再后来又是我的外婆,我不知道明天又会是谁。尽管这是我们都不愿接受的,但也是我们无力抗争的一曲悲歌。   姐姐出嫁以后,我又很幸运的在漂泊的旅途中遇到了一见钟情的女人,连带着相继又为我添加了两个儿女。   孩子从最初的牙牙学语到现在能主动给我打来电话;从幼时急不可耐的扑到我的怀中,到现在有所矜持的保持一种距离。   二十年我看到的是孩子的成长,逐渐迈向成熟。我看到自己的付出有所回报,令我欣慰。   像我的父亲,那年把我目送远方。   人生度过不了几个二十年,而我二十来年一直就沉寂在相思里。   二十年,当你认为一定要经历最漫长的等待,实际它就是一个孩子成长的过程,也是一个父亲慢慢走向终点的旅途。你看到的不仅是一个孩子不断变换成熟的脸,但你也同样看到另外一张慢慢变得沧桑的容颜。   无论是孩子,还是老父亲,他们脸部演化的过程,实际正是我们已经经历或正在经历的。可真正到来的时候就彷如昨天,简短的犹如眼前刚刚端起来的茶杯,香雾缭绕间就消失的热气,实际融入了太多的情感与艰辛,同样是我们在体会的无奈和傍徨。   而我糊里糊涂就把它完全浪费在打工的旅途中,或许在经历的过程中你会说:如果给我重来的时间,我一定会活出另一种方式。   至少我不会有离家的打算。   其实,太可不必这样去说。人生没有遗憾,怎会体会得到现有的珍惜,怎会感动曾经的人和事。   至少拥有了二十年的时光,令我们幡然醒悟人活着的意义,解读人情奥妙。   然而,人生就是一个舞台,我们一直就是按着顺序出场。活出怎样一个结果,都是一个必然。   回顾四十年走过的人生历程,一滴眼泪和一个微笑,足够取向我们对生活的态度抱定的温暖与感动。最终决定于人的思维是不断变换的时间,改变我们一次次行动的初衷,对真情的难忘对生活的向往。   看似没有改变的,但没有一个人有勇气和原先对照。所以,我们必然要有一个醒悟的决心。没有那一幅蓝图是永远静止不动的,就连大山也在不断更改记忆。   五   每时端午来临,总难抑制思念的情感,像梅雨时节波海情涛一泻千里的长江;   也像雨后腾空一跃的彩虹,高高架在后山的桥梁,抬头是天,低头是故乡。   如果此时我能听到山风吹响,一定会久久站立等待黎明照耀雨后洗去尘灰的山峦,看一看我那睡眼惺忪的亲人,踏着晨露忙碌耕种,想象着我们那一份美好的期盼,达到同等的喜悦,期待永不分离。   如果此时我还站在那条小溪,我一定要等待这样的小雨,把它泛滥成河,重听那久已渴望的乡音。看渔民在鄱阳湖畔扬帆起航,脸上露出收获的喜悦。   可是,我听到了雨声,却不是故乡最忙碌的景致,在雨夜里也没有了那道奇异的彩虹。   故乡隐藏在流光溢彩中,莫不是把我忘了,留下我独望窗外。   今夜,就连那明月,也隐藏在我思念的蓝天,只留一条光斑的大道在人间。   不管道路如何变更,不管人生如何变通,有一条道路始终不会更改,那就是——通往亲情的大道,通往乡音的地方!   空中飘过一朵雨夜的云,默默流浪到桥头,多想坠入梦中的河床……   山东有哪些看癫痫的医院辽宁哪所医院看儿童癫痫好癫痫需要用药物治疗多久西安哪家癫痫病医院最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