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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塘】冬之痕

来源:小说网 日期:2019-10-29 分类:女生悬疑
【一】
   这冬天是来了,就如这寒风是来了。清晨的闹钟是一遍两遍的叫,每两分钟隔一次的叫鸣,还是把从梦中的我拉回来了。醒来,我也不愿理它,这怪自己记心差,知道今天转了夜班,夜里睡前也不关闭,尽让它如自己一样不分时日的工作;想到,每每抱怨领导的扣门,宁夏治疗癫痫病价格总是不停息地加重任务,把我们当作什么了。看着,这破旧的手机,表面的颜色掉了几处,这三年多来,每日每夜伙随着我,我又何偿不是那样的吝啬鬼呢?
   好了,不想这些了,再说:“好好的清晨,想这些悔气事干啥了?”起来上了一趟洗手间,无意中,不防阳台外的泠风袭击了一身寒意,便匆匆地缩进了被中里,颤颤的身子,说了一句话:“这天,一夜间就老了。”那暮色的窗口,灰蒙蒙的天空,这像似清晨吗?感觉像落日的黄昏。一面在被子里暖身,一面在想。莫非是冬天来了么!它不是那天晚上就来了,那一弯冷月,吹来飒飒的寒风,我是关闭了窗户,还听得窗外的,呼呼叫的寒风,那声音在夜里听了很是凄凉,我是紧缩缩地躲进被子里,生怕,这样的可怕的夜晚,妖魔鬼怪出来作祟,无意间路过这,见这还有个未睡的灵魂,不免就收了去了。我可声明,平生没干过好事,但也干过坏事,它不应带我走就是了,判刑得有个罪才行呀!若真以“莫须有”来论,我也就认了。必竟我没去过阴间,阳间的事我懂,现在朝代不同,“莫须有”是行不通的,但阴间是否也改朝换代了,这只有去了才知道了。这一夜过去,清晨天空放睛了;这一夜,我也便相安无事了。
   冬天来了,岂能缩在被子里,像只冬眠的青蛙呢!我是该好好出去,看看这冬天,究竟有多冷了。
   从楼长春癫痫医院哪家效果好下的小径望过去,掠过荒园的上空,远处的隐隐约约间,有翠山的身影,一层迷雾隔着,随着白天的上升,迷雾会散尽,翠山会苏醒,天空会变蓝,在荒园里小鸟自会唱歌了。
   我不知道,冬天在那里,这荒园是半枯萎了,浅黄的枯色,多像一个残秋的影子,恳荔树林,虽落满一地的黄叶,但技上还是有一半多的残青。想来望去,只有这吹来的泠风,和那山的雾霭,才透人了冬的气息。但又寻上,那就去湖面看看哩!
   这白日是闲散的,这么冷的天,也不好叫谁去玩,大家都是睡在家里,等待冬夜的来降,唯独自己,奇发臆想,寻起了冬来,这不吃饱了撑着;想想,早上起来还未吃早餐哩,就一点味口也没有了。
   广场边的一条小路下去,就是那静谧的湖面,今日天色不美,湖面显得肃肃的迷离,泠风抚起的水波,一玟一斑地而来,撞击了亭下的石柱;太轻薄的脚步,我无法听出它的声音,只见它无往回的前来,独留在异乡的冬天里,不禁,自己也感怀起来。
   这湖面的冷风更是肃煞,使既穿着再厚,也会经不起这吹着了,不如回去的好,要知道,南国的冬天,不是那么容易寻到的。
  
   【二】
   这天空从昨天变天起就一直是这样了,白日醒来,已经没有了一点睡意了,望着窗外外的阳台,那黄暗的天色,像似夜的旭日,一点也不够光明,阳台顶上摇摆着前日洗好的工衣,像小时候自做的一架不能够坐人的秋牵。
   这日子,真的够长了,没事做,厂里早出了通知。这月是上五天八小时的班,这基本白领的工作时间,我们有幸能够偿试一翻,这也不可为之呢!可叹,人人都在抱怨,这月薪水就两千块钱,这整么够用了。我在想,拿四千的一月,与拿三千的一月,再与拿两千的一个月,日子,不是照样过了。归根到底的一句话,这里的日子永远是过的拮据的,一点也不快乐,这是我个人的见解。
   想到有闲空的一个月,我是该作一番打算了,起码不能如上月那样,几日休息全都浪费在网瘾上,夜里回来,真叫自己心痛了一回。
   这想着,我便和衣靠在床边的木梁上睡着了,这可不算怪事了;心想累了,就会和脑累了一样要休息。这片世界,是雪白的宁静,我能感到冷嗖嗖地寒颤,干燥的嘴唇,结了冰凉的雪花;这个奇特的世界,好像在那见过,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跑到我的梦里来了;我都能够确认这是梦中的梦,我是醒在了自己的梦里,这是多怪的奇异。我并知道,这梦做不长,因为,这梦很累,都会以恐惧醒来,我就向的白皑皑的山头走去,才过山脚,突然间,整座向我翻倒过来似的,有如莫日的情景,我便一声惊讶,就醒来了。
   这一觉没睡多久,我很害怕,不愿回忆这梦中的情景,也不愿睡下,就穿好衣服,起来坐在窗边,桌上有昨天逛超市买来没吃完的苹果,这光滑的粉红的苹果,我是挑的最贵的那种买的。记得上次,我挑了一种最便宜的,买回来就不能吃了,外面还看不出,里面不是坏了,就硬邦邦的,像石头那样坚硬,我说:“这超市也有吭人的时候啊!”
   我走到阳台上的洗手间,洗了一个苹果,那清凉的冷水,叫人发自内心的颤抖,还有这阳台的海风,从早到晚就一直没停过,我怕也样下去会引来过冬的台风;不过,它来就来吧!我在这里又没有一亩八分地,它能吹走我什么呢!一个穷光光的小子,吹到那我都不会怕了。
   我想吹吹这冷风,我并不觉得自己饿,可我一边吃着很冷的苹果,也感觉不到食进肚,自己仿佛吃的是这海风。楼下的荒园,望去更显荒芜,那低垂的腰的狗尾巴草;一夜间,好像变老了,像一群直不起腰来的老人,还有听惯了秋婵,见惯了蟋蟀哥,还有那叽叽喳喳的山雀,寒冬一到,就都跑了不见踪影了;想来,它们也回家过冬了。
   掐指算来,离回家过年就两个来月了,昨天还接了母亲来的电话,说:“家里太冷清了,过两日,又要过来了。”一惯勤劳的父母亲,,总是闲不下他们的那双哀老的双手,我想到,日子,在他们身流过了太多,总希望他们能停下来,看看这闲暇的日子,可恨,自己出来多年,确什么也能改变,自己枉费了自己。
   这寒冬的冷风,只能是停歇一会儿了,久了,那受得了。小屋里再冷,也还坐得下来吧!剩下的一点时间,我便打开了一本小说,进入到另一个寒冬的时代里;那里一样的冷峻,一样的无奈,写着这样的小说的人,难怪会早早地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因为他太走前了时代,不时代容不下他,是他接受不了这个时代。我读着读着,也落泣了。
  
   【三】
   落了几日的冬雨,这日子,无论在家闲着,还是在车间上着班,都能感觉一股寒冬的气流,时时从那个窗北京癫痫病医院哪家效果好缝,门缝里进来,叫我们有种说不也出的冷颤。这天气,出门的无疑是受罪的,可漫长的冬日,总归要过的,若能如荒里的伙伴们一起冬眠,那也是好的。
   大白天里醒来,从被中露出头来,就能感觉到寒气的侵袭,接着便望见灰蒙的窗口的那盆不知名的草,(可能不是草的一种花,)长长的叶片垂在窗台上,像只惊吓后的兔子耷拉着两只毛茸茸的长耳朵似的,任着被挡在窗外的寒风无端地吹着,仿佛把不能进来的怒气都出在了它的头上,听得呼啸呼啸的怒吼。
   这冬日,来得够冷的,还没来得及添上一件冬衣,它却招呼也不打一声;像位海那边的强盗,乘着死亡号而来,是有所欲望而来的,但这都不可怕,因为邪不胜正麻,一切以侵略为目地的战争,无疑是失败的。因为,老天是有眼的,一切自然法则,皆有它的正义的牵连;虽是个弱肉强食的社会,但它的骨子里是有正义的骨髓。所谓强者不能够贪婪,古人就有云,“多行不义自暴毙”这突来的寒冬,怕是也不会长久了。
   想到来时,是暖阳的八月,只身就着两件短袖的夏装而来,以为这不过是场短暂的停留;谁想来,这一停顿就又是快半年了,这其间真有了许多自己也不够明了的事,只知生活不易,却没个办法的对策,这一日托一日,也终将不是个事。人都大了,日子还能这么马虎的过吗?母亲说:“事事得留个意,也该为自己考虑了。”想来这倒是理哩!
   那日街上也买了几件衣服,可都是些秋装来的。过后几日,天变了些,小孩子就说:“听你的,现在冷得都出不了门了。”我自个儿还在悔意中,便不像理会他地说:“我还得从新买来冬装了。”这样的失策谁能料得到的。
   缩进的被子里,连下床喝口水都怕冷了,说:“让它口干去。”这冷真算出奇了;小屋里一点暖意也没有;这木板床,床边挂着衣服,摸上去都是冷冰冰的,这还算好吧!那自来水,像似从冰潮里抽上来的,伸手去是冰剌冰剌的,我只得烧了沸水那样烫,才感觉到暖活活的。
   都说南国的冬天不冷,冷得时候也叫人出奇了;肃穆的海风,像似从西伯利亚而来,带着青藏高原上的冷气,穿过长长的南国,落到了这个沿海的都市;一下子,让这个过惯夏日的市民,不及防地跌进了严冬。
   想到夜里的是照样上的;虽说厂里是淡季,五天八小时,但最基本的二十一天班是少不得的。他们允许零加班,但绝不会让我们欠出考勤,只有他们占尽我们的便宜,绝不会让我们过得逍遥。
   深夜了,天色沉沉。除街上的灯光外,望着见得就是一片黑暗,整个世界如同一个如眼睛大的黑点,令人怅惘了;唯独这份冷,是再深彻不过了,裏着衣,缩着身,像个小老头似的;漫步在这熟悉的小径上,深渊里还披着毛毛雨丝,冻僵的脸上能感受到没打雨伞的湿润的寒气。
   到了街上,摊位少了,喊声也没了;一稀光影,随隐随现,照得见,行色匆匆里的寂寞。
  
   【四】
   从来没这么好过;一整个晚上,一群人,擦着一台机器,大多时间是停在那里,说着无着落的闲话。一整个儿晚上,就这么过,真真是爽了在没有的事了。
   这月才出头,月礼上系长说:“这月不会太多事作,线上不会按排太多人;在线上的人,我是不操心的;就是多出的人,前半个月是没法调休,只能住外借了。就是因为你们借出去了,太不老实了,上班儿没个人影,要加班时,打了下班卡就走了,也不说个一声;这些事儿,别的系长投诉多次了,敢情儿也不想要了。”
   接着,停顿了一下,是得严肃的指责道:“有些人,压根儿是不想说他了,但是,你不说他,就法按排事给他做了;这里,我也不点名,就是希望,不想听到被借出去投诉回来的声音,你不觉得丢臉,我还觉得丢臉了。”
   夜里是天公不作美。闲歇在休息区,真是要多冷就有多冷,朔朔的风声,吹得棚顶是呼呼的介响,迎面的凛冽,是不敢仰头相视;低低的头,紧缩着身子,几个人挤作了一困,心想,不如坐在嗅气熏熏的车间好了。
   我们被借到的车间,是空气最不好的化工车间,这里四季是弥雾缠绕,就着过道上就得见,风口处排出的雾气,如仙境般的迷离。说实在的,我们几个是一个也不愿来的,可是都安排了,不来,就下班了,调休一天还可,若调上十天半个月,那还有薪水回家过年了,我们顶多一点自由是,到了凌晨五十分,打卡下班,也这么想着,这月反正是没加班,就一个也不加好了。
   五点十分的外面,严像一面冷酷的面目,加之落了些细细的淫雨,听到了吹来的凄怆的风声,我们是愿一刻也不停留,直奔回家好了。但,熬过一准的人儿,又不是神人化的,就着一幅冷嗖嗖地样,站有小摊的则面,催着老板快点,打包的,一面数着钱给他。
   灯影下望去,街上冷冷清清,就几处小摊散散地排开,各自用一块油布围起,敢情是在狩猎了,而我们就是他们的猎物。想到,这样的寒冷夜,望着他们穿着厚厚的衣服,都是四五十岁开外中年人,至少是上有老,下老小的人,有的还做了爷爷奶奶的不一定了。望着他们也样没命的干,一个夜晚又能挣几个钱了。生活就是如此了,无论我们怎么挣扎,都逃不掉这残酷的一面。
   那天电话里,母亲说:“就不知你怎么想的,想当年,和爸结婚时连间士房也没有,出了一天工回来,还饿着肚子,你们还围着‘哇哇’地叫喊,那我们是怎么过来的。”
   我不否认,我们这一代,算是幸福的,也算是不幸福的。总之,从精神上,物质上都是属于失落了一代。上一代的吃苦耐劳的创业精神没有了,下一代的物质生活又赶不上了。迷离中,我们借助了空虚来过日子,不乏说,八零后积剩了太多的剩男剩女,在我们心里,是渴望成家的。只因心里太多放不下,所以一直耽搁着了;一日过一日,将来我也不知自己会走向何去?
  
   【五】
   散步回来,独寂的坐在小屋里;望着这白碜的光,整个人儿是一点力气也没有了,清冷的桌上,透着一股引不走的寒息,执意着打开的小说,读了一页的黑字,倦眼圈里打着了盹儿;我知道,这前人的幽寂,再读下去,自个儿恐怕也要坠入这带着煞气的魂寂里。一想到用了从虚幻里构来的词,我的苦涩的心就更疲倦了,我想,得烧点开水来洗脸了。
   这份寒冷,就着白日的暖阳,也不可将之吸走了;冬天意如此,我就准备着过冬的棉被吧!在这静静的冷峻里,小屋显得太穷意了,桌上,床头单单的一些小说本,我便只有这份冷静了。我能感觉到,这小说是翻不开了,一个从虚假的地方回来的心,没想是去找寻解忧的,须知,累了气呼呼的回来,因为,我见到了一个虚幻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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